被子彈的強勁力量轟炸,像個球一樣在地上翻滾的Philautia(自愛),終於在一片淺灘中重新站了起來
而Anoia(狂愚)則從破損建築的二樓俯視著她
最後一發的信號槍打向天空,書頁把已經失去用途的槍身收進口袋中,望向在場的所有人
他自已,死言響金,還有黃道先生以及黑狐小姐四人
黃道先生不知為何在發呆,他的目光停在手中的那把七穿堂鑰匙上
死言響金在警戒著週圍
而黑狐小姐...不,京都小姐正在準備著脫出的手段,她正以複雜的儀式手段準備著十隻金屬樁
而書頁自已的狀態...就連他自己也不太清楚
在遠超人類所能承受的知識重量面前,他意外的沒有感受到任何恐懼,只感受到理所當然,像是穿上了合身的衣服一樣
現在倒底是他正在消化著戰爭文法,還是戰爭文法在消化他呢?
不管是哪種,都一定不是壞事
兩個腳步聲跨水而來,是餘燼先生跟她的侍女,書頁向他們大大的揮了揮手,露出笑容
在僅及腳踝的海水沖刷下,醫生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
遠方傳來踏水而來的腳步聲,是他正在等待的那個人,他看向了穿著和服的她
雖然只是一晚的緣分,但醫生卻感覺像是相識了二十年一樣親切
當然,那只是單方面的而已
布魯克林.京都踏入拍賣場之中,站到了醫生的前方,但她沒有在那張為了她而準備的椅子坐下
她踢了一腳,將那張椅子遠遠的踢開到了房間角落
醫生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著她